开示节选
 
内容提要:金刚歌的含义

2012年5月18日 金刚歌之口传(香港法会)

南开诺布上师开示 

翻译:TheVoidOne

文字整理:阿兰若

校对:Wilson

 

内容提要:金刚歌的含义(龙钦巴尊者翻译)

世界各地的大家好!我们以简短的阿底上师瑜伽开始。(共修上师瑜伽)。

 

金刚歌的语言版本

 

这就是修上师瑜伽的简短方式。现在我们要学习金刚歌的法义。首先,我们认为金刚歌是邬金国的语言,不仅是金刚歌,还包括普贤王如来25界等等都是重要的密咒。但是我们不能够说它只是邬金国的语言,因为很多的上师,比如噶绕多杰所教授的包括密续、精要教言和窍诀,我们有许多完整的大圆满密续,此外还有许多精要教言——不是完整的密续,而只是其中一部分章节。许多的密续以及精要教言在很多的层面(不同的世界)中都存在。比如大圆满窍诀部的教法,尤其是《声应成续》,在宇宙中有十三个化身刹土有大圆满的教法,这些特别的世界里有重要的大圆满密续和教法。觉者是超越时空的,当他们把方法和教法介绍到我们所在的世界的时候,并不是都是相同的语言文字。比如当你学习金刚歌的时候,你可以在所有系解脱的密续中找到,这就是说讲解六解脱的密续,大多数静忿百尊修法就有这样的密续。当你去查阅的时候,会发现彼此的版本有一点不同,有些人就会以比较心智的方式去研究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如果我们能百分百确信这些密续使用的只是邬金国的语言,我们就可以说哪个对哪个错,但是许多的教法都是从不同的层面中引入过来的,所以我们不能这样去判定。很重要的是,我们如何从上师那里获得这个密咒和发音的方式,如果你这样去修持就可以产生作用、获得证悟。一定不要太追逐心智或头脑的方式。比如当你追随不同上师的时候,也许你已经从许多上师那里获得了金刚萨垛百字明的传承,他们的发音可能有点不同,比如大多数的喇嘛都念“班扎”,而不是“VAJRA”,比如他们念“班扎萨埵萨玛雅”等等,有的地方不念“班扎”,而是念“巴扎”,实际上是比较接近梵语的发音。这两种版本的传承我都得到过很多。而传授给我大圆满心部、界部的这位上师叫做内嘉仁波切,他的上师是噶陀司徒仁波切,他们遵循的是梵文的发音方式。我的上师内嘉仁波切的发音总是VAJRA,而不是班扎,我的佛学院的上师也教了我梵文,他念任何密咒的时候都是念VAJRA,这就是我为什么也这样念的原因。但是你不用担心应该念VAJRA还是班扎,两种念法都可以。我念VAJRA的方式并不是我自己发明的,而是我从上师那里获得的传承的方式。

 

古代的历史中说,在萨迦派有非常重要的上师萨迦班智达,有一天他在一间萨迦寺院里散步,旁边有一条小河,当他走近河边的时候,他听到了金刚橛的(密咒)声音,他想肯定是在河流流经的峡谷里有金刚橛的修行者。后来有一天他花了一整天的时候去峡谷里搜寻,去找这个金刚橛的修行者,后来他发现在一座石山的洞里有一位瑜伽士在闭关。他问瑜伽士修什么修法,瑜伽士说我在修金刚橛。他念的是“瓦嘉齐拉雅”而不是“克拉雅”,萨迦班智达觉得他的发音不太对,因为他是一个很博学的梵文的译师,他说:你怎么能这样念呢?瑜伽士说:我念的是“嗡 瓦嘉齐里齐拉雅”;萨迦班智达说:你发音不对,我们不是念“齐里齐拉雅”而是“克里克拉雅”,梵语的发音应该是这样的。瑜伽士说:那我检验一下。瑜伽士有一支普巴金刚橛,他念“嗡 瓦嘉克利克拉雅”,将金刚橛往岩石上插,可是却插不进去。然后他又念“嗡 瓦嘉齐利齐拉雅”,金刚橛就插入岩石里面。萨迦班智达非常吃惊,他明白了不应该只是追随这些发音方式,他发现这是一位真正证悟了金刚橛的瑜伽士。后来他把瑜伽士请到萨迦寺院里,瑜伽士给了他们金刚橛的灌顶,在萨迦派里修这个金刚橛修法的时候会有这个大成就者的传承,他叫做“土登达恰巴”。当我们获得这个传承修这个法的时候就应该念“嗡 瓦嘉齐利齐拉雅”。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很重要的是,当我们获得了传承所传授的方式之后,就应该对这种修持方式有信心,这样我们才能够证悟。所以我们不能总是说它是属于邬金国的语言。

 

其中有被认为是邬金国语言的版本,包括古代的这些大译师,像毗卢遮那尊者等等,他们都很好地学习和研究了邬金语,从邬金语翻译了大多数的大圆满密续和发本年,而不是从梵语翻译过来的。有很多梵语和邬金国的词语是共通的、很相似的,但是梵语和邬金语写成教法的语法系统是不一样的。比如在梵语中或者印度语中,总是把形容词放在名词前面,比如大圆满他们叫做“玛哈桑提”,而邬金语则是把形容词放在名词之后,跟藏语一样,词语放置的语法方式很类似,但语言并不类似。当我们说大圆满的时候,“桑提玛哈”,玛哈(大)是放在后面的形容词,没有放在前面。比如你读大圆满密续的时候,一开始大部分密续都是邬金语,这样你们就明白,邬金语中形容词总是用在名词的后面,这就是梵语和邬金语的区别。

 

讲解龙钦巴尊者翻译的金刚歌的含义

 

例如,龙钦巴尊者把金刚歌的含义从邬金语翻译成藏语。这就是叫做普贤王如来父母不二状态之密咒的金刚歌。通常当你们阅读和学习的时候,即使是在大圆满密续和很多其他的系解脱的密续中,当它们呈现金刚歌的时候,会有两种金刚歌的版本,第一种叫普贤王如来佛父的金刚歌,另一个是普贤王如来佛母的金刚歌,总是会有两种。但普贤王如来佛父母不二的金刚歌只有一种,就是我们通常所唱的这个。这个就是龙钦巴尊者把主要含义翻译过来的这首金刚歌。金刚歌的真实含义就是大圆满教法的精髓,尽管它是大圆满教法的精髓,但还是有这样的一种解释。我首先大概地给你们讲一下这个金刚歌的含义,这是龙钦巴尊者的翻译。(藏文)。这就是金刚歌的头四句,你们记得这就是:

 

唉玛给瑞给瑞,

玛斯达瓦里瓦里,

萨密塔苏如苏如,

库达里玛苏玛苏,

 

(藏文)意思是无生的,没有出生过任何事物,既然是从来无生,当然也没有任何的中断或结束;(藏文)无来又无去,因为遍在一切,“德钦”意思是全然的大乐,这就是无上的真实(实相或者真如)状态。“米尤瓦”是运动的意思,当我们融摄了运动,运动的概念就不复存在了,(藏文)一切都在超越时间的状态中自解脱。(藏文)不存在任何的过失或者问题。

 

这是第一段。如果以另一种方式来学习这第一段的时候,这就跟大圆满教法的心部有关。你们知道我们有大圆满的心部、界部、窍诀部,之后我会解释。然后是第二段,(藏文),接下来的四句:

 

唉喀拉苏利巴塔叶;

其给拉布利巴塔叶;

沙孟达加牙苏嘎叶;

呗塔萨那呗库拉叶;

 

这四句是跟大圆满界部较为相关的。它的意思是:(藏文),扎瓦米吉(藏语)的意思是我们去寻求它的本源是什么,但是我们什么都找不到,什么都不能去承许,“每拉”是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说“这就是跟它相连的本源”,我们甚至不能够去承许它来自何处而生起,当然也不能够承许与之相关的缘起。(藏文)“涅”就是说,通常当我们安住在禅观之中的时候,我们说“我现在处于禅观状态了”,这是一种心意的概念。如果我们真正地处于禅观的话,我们已经超越了这样的概念,这个概念本身都不存在。就好比我们想到报身层面的时候,当我们只是去思维什么是报身的时候,我们说报身是清净的、净相的层面,是法身的显现,然后我们会想: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显现?然后就给大家展现寂静、忿怒、喜悦各种不同的本尊形象,所有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概念。当我们需要从心意概念去进入的时候,它就变得不可或缺了,但这并不代表着真正的报身。真正的报身指的是我们安住于自己的本性当中,我们发现了自己的无尽潜能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完全地超越了时空,这就是报身的真实状态。同样,这里也是如是的讲解,(藏文),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去创造或获取的,处于这样的一种究竟的状态之中。(藏文)自本初以来,其本性就是一种自解脱的状态。

 

古代西藏的历史文化和苯教的关系

 

通常这个词在藏语里叫走“耶”,当我们说智慧的时候,藏语叫“耶西”,“自本初以来”,我们叫做“耶耐”或“耶德玛”。“耶”的意思是说本来就是怎样的状态。当我第一次去美国的时候,在加利弗尼亚有两位年轻的女士,其中有一位会跳一种夏威夷的舞蹈,另外一位是印第安人的原著居民。她说想做一个仪式来给我表示礼敬,也是一种所谓的净化。我说很好啊,然后她就给我表演了这个仪式。她先在地上铺了一张地毯,然后点了一小堆火,好像是烟供一样,生起了一些烟,所以被认为是一种净化。她唱了一首印第安的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她完成这个仪式的时候,在地毯上呈现出一个巨大的人形,是在地毯上躺着的人形,我问这个人形是谁啊?她们说我们把这个人叫做“耶”,我非常诧异,问她“耶”是什么意思,她说不知道,就是这个人形的名字而已。但我知道什么是“耶”,所以我在想,这真的是很有意思。因为当我考察这些北美或南美的印第安部落的文化时,我发现它们跟很多的西藏文化是相关的。当我第一次去墨西哥的时候,有一本书讲了一些玛雅人的历史,有许多的图片。这本书里讲到了一些玛雅历史的来源,以及它怎样发展的状况。其中有讲到三个内容,这三个方面的内容在古代苯教的传统中是完全一样的,我非常的吃惊。如果我再年轻一点的话,我就会去做这方面的相关研究,因为在玛雅传统和古代西藏的苯教传统之间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想也许我应该写一本书,但是我又一想,我现在年纪大了,已经没有时间做这些事了。但是我给一些年轻的西藏学者做了这方面的建议,应该做这个研究,因为这对于维持文化的传统是很重要的。当我研究西藏文化历史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本关于古代苯教传统的书,它是很简单的一本书。当我1982年第一次回到拉萨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位苯波的老人,他来自贡波地区,他说他有三本苯教的书,我说这很有意思,我想看一看。因为我对现代苯教的一些书不太感兴趣,现在苯教的传统跟佛教没有太大的区别,它们已经增加了很多佛教的内容,但是关于古代的苯教我们可以了解很多的历史。

 

有一天他把这三本书带过来,其中有一本厚书差不多有160页,这是苯教用作卜卦的书,叫做“竹提”。古代苯教传统中有许多这样的书籍。宁玛派著名的学者麦旁仁波切就写了这样一本关于“竹提”卜卦的厚厚的书,他写这本书的时候,提到他写这本书的时候读了十三本不同的苯教相关著作。实际上苯教传统并没有十三本相关的书籍,大概是两三种。我那段时间找到的这本几本书并不是在苯教中很流行的,所以我给这些书拍了照片。然后还有另一本书,是关于苯教一座圣山的做指引的书。在古远的过去,当时有苯教的导师东巴辛绕,大概是3900多年以前有这位上师。东巴辛绕从象雄进入了中藏,他在贡波的山上呆了好几次,因此这座圣山被认为很重要,所以他有这样一本关于这座山的指引的书,是一部可读的手抄本,我也做了拷贝,差不多26-27页的样子。还有另外一本仪轨的书,当乡村地区有一些问题发生的时候,比如不同的疾病或者庄稼长不出来之类的问题,他们就会修一个仪轨。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发现它很有意思。这是很古老的一本书,我读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的文法错误,因为它并不是学者传抄下来的,并不是那些很博学文法很好的人传下来的,而是苯教那些修这个仪轨的人互相传抄的,所以有很多的错误。但我差不多可以理解其中的百分之八十,然后我也做了拷贝。后来当我研究西藏历史的时候,我使用了其中一本书作为研究的基础。因为在古代苯教的书当中,大多数的仪式一开始会有叫做“初拉”的部分,就是关于这个仪式的历史,为什么存在这样一个仪式,是谁发展出来的,它有什么样的利益等等,是关于这些方面的简短的历史,这叫做初拉。还有一个叫做“芒”,意思是为了让大家重视它。比如说这个仪式是由苯教的创始人或某位觉者创立的等等,至少他们在这个密咒的方面有所证悟,获得了某种力量等等,因此当你修这个法就会获得相关的成就,所以它也有相关的祈请文。这两者对于研究这些历史是很重要的。

 

一开始我读了所有这些苯教的书,尤其是苯教的历史书,但这些苯教的书很多都是受到了佛教的影响,没有具体的苯教古代历史。后来我就去研究这些仪轨,这看起来很奇怪,我是要研究苯教的历史,可是我收集了所有苯教的仪式仪轨的书,这样我才能够成功地写出了关于古代西藏的历史书。第一次我写的西藏历史书叫做《诺布觉夏》,这就是我关于西藏古代史的一个观点。在这本书当中我对西藏的一些佛教徒做了一些批评,因为他们唯一重视的只是佛教,他们对苯教的历史和文化没有任何的重视,他们觉得苯教的传统是无用的,他们认为在佛教传入西藏之前,西藏是一个黑暗的国度,他们是这样讲述的,因此我们并不太了解西藏古代的历史,我对这个现状并不满意。我当然不是说佛教不对,但这些佛教徒他们并不了解西藏历史的价值。当我做了这样的评价,写完这本书之后我是很满足的。但是我没有勇气把这本书展示给西藏人看,因为我敢肯定大多数的西藏喇嘛都会批评我。所以我没有展示这本书给大家,只是把它私藏了两年。然后我想也许我应该做一个副本送给嘉瓦仁波切,于是我准备了一个很精美的拷贝,已经准备要寄出去了。但是我转念一想,也许嘉瓦仁波切也会生气,我跟他关系是不错的,我不想惹他生气,所以我想我还是不要寄了吧,于是我又把它保存了一年。然后我想,如果我这么一直保存下去,就没有人会去研究这些西藏象雄的历史和文化了。我决定还是把它送给嘉瓦仁波切,就算他生气了,他也不会超过一年。因为他读了这本书,他就了解西藏文化的现状是怎样的,他就会发现这本书的价值。于是我就想:就算他生气两年,我也可以等待。于是我就把书寄出去了。寄给嘉瓦仁波切以后,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地高兴。我很快收到他的来信说:你所做的研究是非常好的,你并没有像其他人通常做的那样到处抄袭而已,如果你许可,我会很高兴出版这本书。所以我非常地高兴,说:请您出版吧,我非常高兴。嘉瓦仁波切立刻在达兰萨拉出版了这本书。当然,这本书一出版,所有的西藏人都读了,但是没有人公开地批评我,因为这是嘉瓦仁波切出版的书。但是他们私下都在说:南开诺布变成了苯教徒。尤其是跟我关系比较深的宁玛派和噶举派,这些喇嘛都说我变成了苯教徒。很多年以来他们都这么认为我已经就此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是在做研究,并不是说我要去修持(苯教的内容)而变成了苯教徒。

 

西藏的这些历史文化对于维持佛教也是很重要的,你们必须明白这一点。但是人们对此并不太相信,比如仅仅是几年以前,当乌金祖古仁波切还活着的时候,他请我去他在尼泊尔的寺院,我在那里差不多住了一个礼拜,跟他天天都有交谈。有一天我在那里的时候,突然来了三位堪布和一位活佛,是非常庄严的西藏喇嘛。有人告诉我有三位堪布和一位活佛要来见我,我非常地吃惊,因为我并不是这样的喇嘛,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去接见过西藏的堪布或活佛。然后我请他们进来,来了三位堪布一位活佛,他们都对我献哈达,非常地客气。我很吃惊,请他们坐下,并送上了茶。我问他们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说:我们之所以来见您,因为您说苯教里也有大圆满教法,这一点我们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因为如果苯教里也有大圆满教法,苯教是在佛教之前就有的,这就意味着大圆满教法的来源就是苯教,这当然是很糟糕的说法,我们绝对不接受这一点,因此我们来这里找你。然后我就给他们解释:你们不能够否定苯教里有大圆满教法,但我并没有说苯教里的大圆满教法就是今天的苯教里所具有的大圆满教法,当今的苯教里也有呈现所谓的大圆满心部、界部、窍诀部、车却、托噶等等,这些都是他们之后发展出来的。我可以肯定他们,他们没有这样的教法内容存在。但是我们并不能够说苯教没有大圆满教法。因为在藏王松赞干布时代,他也是一位法王,他把象雄的最后一位国王杀了。在之前有许多代的象雄国王,最后一代象雄国王叫做琼龙王。松赞干布年轻的时候就以非常聪明的方式跟象雄打交道,跟他们搞好关系。因为那段时间象雄王国仍然比西藏要强大得多。松赞干布从象雄迎娶了一位公主作为他的第一个妻子,这位妻子叫做“丽悌美”,他也把他的姐姐嫁给了象雄的国王,所以他们的关系搞得很好,就是想让两个国家之间不会有紧张的关系,然后慢慢如此继续。但几年以后,松赞干布的姐姐并没有成为最重要的王后,她只是几个妃子之一,所以他不是很高兴。松赞干布总是有意图想要占领整个象雄,所以他跟姐姐之间有私下的秘密信息传递。在比如甘肃省的一部分,甘肃南部叫做甘南,那里也有西藏人,古代叫松巴。松巴当时是在象雄王的统治之内,象雄国王经常去松巴地区巡查。有一次,象雄的最后一位国王再次去访问这个地方,但是他去那个地方的时候要路过中藏的一个边境,松赞干布之前已经从他姐姐那里获得了这个信息,知道他路过那里的具体日期,于是松赞干布亲自率领大臣和士兵在这里把象雄国王杀掉了。象雄国王被杀之后,国家没有办法再维持下去,立刻被松赞干布占领了,因此有一些非常强有力的苯教徒,他们想施法术危害松赞干布,于是松赞干布的神经系统出了问题,没办法走路,持续了很久。

 

尽管藏王很尊重佛教,但是他们总是有来自苯教的两个国师,这是他们的传统,他总是需要这两个国师。比如王子公主出生的时候,给他们起名的就是苯教的国师,而不是佛教徒。净化的仪轨一开始就是苯教徒来做的,这就是他们的传统。松赞干布也有叫做古辛的国师,国师就跟松赞干布讲:这是来自象雄国的苯教法术,如果你要克服这种法术的话,你应该从象雄国请一些重要的苯教的老师。松赞干布派了两个大臣去找这两个象雄国的国师,最后找到了就把他们邀请过来,这两个国师就来到了中藏,做了一些仪轨,就是为松赞干布去除这些负面的障碍。当仪轨完成后,松赞干布很快就康复了,他很满意。在附近的藏和乌之间有一块地方,他把这块领地赐给他们,让他们在那里维系苯教的传统。也有两个相关的寺庙,被认为是苯教的寺庙。其中有著名的导师叫“朗些洛波”就住在那里,他也持有末代象雄王的一些东西。他们在这个地方数百年来都保持了苯教的延续,没有人干扰他们。这位叫朗些洛波的苯教的导师给了十二个苯教的大圆满教言,是十二个偈颂,这是一种口传传承,不存在任何写下的书本。当然,后来不只是写下了这些偈颂,朗些洛波活了很多年,他自己也写了一些相关的论释。所以这样的教法是具体存在的,我们不能去否认它。朗些洛波的历史以及他跟松赞干布的关系,在敦煌的文献中都有记载。所以我跟他们讲:你们不能这样去否认,但是即使苯教有大圆满的口传,你们也不用担心,但是苯波的并不是那么的早,在苯教之前还有十一位古代的大圆满本师,从囊瓦当巴一直到界部密续之间就有十一位大圆满本师,所以你们不能说苯教就是大圆满教法的来源。所有我们现在拥有的大圆满的密续、精要教言和窍诀都是自来噶绕多杰的教授。当我这样给他们解释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满意,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最后他们请求我给他们讲解一个关于大圆满基道果的精髓教法。我说:你们都是非常博学的学者,很懂大圆满教法,而我却被认为是苯教徒,我怎么能够给你们讲解基道果呢?请你们不要向我作出这样的请求吧。然后他们就走了。这是举一个例子。现在还有很多人认为我是苯教徒,他们并没有考虑到西藏的历史、文化、古代的语言、教法等等。这就是一些相关的历史。

 

继续讲解金刚歌的含义

 

(藏文)这并不是我们可以用相对层面的二元观去局限,或者有什么可解脱的,这一切都是我们心意概念里的相对状况。这些偈颂我们可以在之后的大圆满界部中进一步地学习。

 

(藏文)这些偈颂主要是讲到了关于大圆满仰滴和托噶的特别方法,尤其是这些修法的经验是如何显现的,当我们知道怎样修持、有能力融摄的时候,我们也能够由此证悟虹光身。

 

在大圆满教法中,总是会讲四相,叫做“囊瓦耶”。第一个相叫“曲尼阿颂”(法性现前),比如说我们看见了明点之相,大圆满教法说这样的境相是我们潜能的显现,当我们有这样的知识经验和具体显现的时候,这表示是我们的法性,也就是心的本性的显现。这是托噶和仰滴修法的一个起点。

 

然后有一系列的修法和方法,叫做“酿囊贡沛”的相关的修法。“酿”就是禅修的经验。通常我们有不同的经验,比如如果我们吃巧克力,我们会觉得甜,这当然是一种经验。通过这样的经验,我们可以了解所有的甜味,这是一种普通的经验。当我们修法的时候,会有这种叫做“酿”的禅修的经验, 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们在修法,当然我们需要生起经验。如果有火,能够表示有火的就是烟,火并不是烟,但我们可以间接了解到只要有烟的地方就会有火。所以有具体的禅修经验就表示你的禅修是活生生的、有效的,这就叫做禅修的经验“酿”。“酿”有不同的种类,通常我们说“囊酿”和“森酿”。囊酿就是说我们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如果是跟五大元素的本质有关而显现出来的一些境相,比如我们在加强或者净化了我们的能量或元素的时候,我们修了足够的修法,成功地有所证悟的话,当然我们就会有关于这个元素的颜色的境相。当我们讲这种见相的经验的时候,不仅仅是眼睛所见到的,它也可以是耳朵听到的,或者鼻子闻到的,我们的各种根尘接触的经验都可能显现出来。比如有时候当我们在黑关房里非常放松地修法,我们可能会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弹奏金刚歌的音乐等等,实际上并没有人在弹奏,但我们能听到这种声音。这就是一个修法经验的例子。有时候你在黑暗中闻到一些非常好的气味,就好像有人拿着很香的鲜花放到你鼻子前面一样,我们会有一种很具体的感觉,而不是想象。这叫囊酿,就是根尘接触的一些经验。

另外一种叫“森酿”,就是跟心有关的经验。比如有时候你修寂止的修法,你能够成功地长时间处于这种寂止或禅定的状态,就算在这个定中好几个小时你也不会觉得不舒服,这就是寂止修法成功的一个标志,这时候你也会有很多喜悦的或明性显现的经验,就算你没有去思考判断,有一些你想要知道的神秘事物的答案就会在心中显现出来。所以“森酿”会有不同的显现形式。这也叫另外一种“酿”。“囊”就是指增长的经验。比如修托噶等等的时候,你会凝视阳光等等作为助缘来观想明点,这个时候会有许多明点显现,有时候不仅会有明点,明点中还会有报身的本尊显现。这种净相或清净层面的很多境相就会一个一个地增长,就叫做“酿囊贡沛”,证悟增长。这个时候,当你修法的时候会在毫不费力地在四周十方生起各种净相。这就是第二相,证悟增长。

 

第三个阶段叫做日巴泽派,也就是明觉如量。日巴就是你已经发现了明觉,而“日巴泽派”不是只处于上师瑜伽或者禅观状态中,“泽”就是说在这种明觉的境界中已经成熟了。在明觉的状态中,你们知道嘎达和陇竹,陇竹就是说所有这些本自圆满的品质功德遍满了一切,所以你已经处于这样的一种成熟的明觉状态,这时候不需要再通过见闻等等发展或增长任何的境相,你已经成熟地处于完全的融摄之中了,不再存在主体和客体的对立,这就叫做“日巴泽派”的状态,明觉如量。一直到明觉如量之前,我们有许多的境相增长,我们会觉得自己的修行有进步了。但是现在,境相不但不会增长,反而消失了,因为你已经完全融摄了。大圆满教法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要成功地融摄一切。很多人觉得融摄很难,当然我们无法完全地融摄一切,因为我们活在二元的境界中。比如我们知道一切万法都是虚幻的,佛陀说过,人生就像一场大梦,在梦中你可以看见、听见、触碰等等,可以做所有事情,但是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我们就明白并没有什么真实的存在。当我们有这样的知识经验的时候,尽管我们没有完全地融摄一切处于不二,但我们是在往融摄的方向走,我们应该这样实践,慢慢地发展这种经验。当然,当我们修行增进并且证悟的时候,最终一定能够融摄一切。比如当你修南卡阿待,也就是凝视虚空的时候,南卡就是虚空,你有所谓的内虚空和外虚空,你现在凝视外虚空,也就是一片虚空,这时候你没有做任何的观想,尽力地处于明觉之中。当然在明觉中不存在外、内的概念,这时候外虚空和内虚空很容易就融摄起来了,因为虚空就是这样一个层面,没有任何具体的存在。而在我们二元的层面,一切都好像是真实的具体存在,所以我们要成功地融摄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如果我们了解它的本性,并且安住在我们的本性之中,你的所见之相已经被这样的经验所统摄了,所以你应该这样的融摄和增进你的修行,应该往这个方面修。这就是第三个阶段,叫做明觉如量的阶段。

 

当我们成功地完成了第三个阶段,我们就到了“曲泽”的阶段,“曲”就是法,“泽”就是说对一切的现象的考量都被耗尽了。这当然跟我们的心意有关,我们不再处于心意的层面,我们处于心的本性,并且完全地融摄于这种状态之中。当我们处于第四相的时候,当你学习大圆满托噶或仰滴的修法的时候,你达到了第四个阶段,但还没有完全地成功完成,你仅仅是达到了这个第四相的阶段,你死亡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虹化。如果你不但进入了第四相,而且还完全成功地修持了第四相的方法等等一切,那你就不会示现死亡,就好比是历史上莲师和无垢友尊者那样。因为你物质的身体存在已经完全融入到托噶的境相之中了。完全地融摄之下,你的肉身对凡夫而言就慢慢消失了,这就叫做大迁转身,这就是大圆满仰滴和托噶的最终证悟。

 

当我讲解四相的时候,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在传授你们托噶教法。有的人说:我已经从上师那里获得了托噶的教授。因为我已经跟你们说,你们应该融摄,然后你们就以自己的想法去修,还以为自己在修托噶。但我并不是在教你们托噶或仰滴。当你们认真地修学托噶或仰滴的时候,就会有相关的关于身语意等方面具体的禅修指示,怎样去一步一步地增进。所以这样的修法跟这些境相的经验有很大的关系,这里多少在讲解相关的含义。

 

(藏文)“恰达”是说我们所具足的遍在的功德品质,我们自本初以来就圆满具足,而不是通过我们修法而发展出来的。(藏文)我们如其所是地安住于这种遍在的状态之下,不做任何的修饰和改变,我们知道如何持续地安住于这种状态。(藏文)就是遍在一切的状态,完全地融摄一切,就好比虚空一般。(藏文)“却迁”是说一切现象的本质就是智慧的光明,如同日月的光芒。当我们唱金刚歌里的“苏牙巴达瑞帕夏那帕”,就是这里讲的具体含义。

接下来的几个偈颂,(藏文),这是举了一些例子。比如我们想了解我们的大圆满状态是怎样的,但实际上并不存在一个完全相应的比喻和例子。我们有许多的例子,比如用金刚比喻本性的例子,或者说它像大山一般,或者像莲花一样,表示从无始以来就是清净的,没有任何的过失,就好像阳光一般,或者像狮子一般是百兽之王。耶西就是说尽所有智和如所有智,鲁是说不同的我们认为比较重要的声音或者音调,比如唱歌和跳舞总是跟我们不同种类的情绪有关,比如我们很快乐的时候就会唱歌跳舞,我们也可以以此来融摄于这种状态。

 

(藏文)尽管声音是一切显现的根源,任何种类的乐器,不管是以上的哪个例子都不能圆满地比喻我们的本性。当我们读一些密续的时候,会给出关于本初状态的一些例子,像这个、像那个等等。

 

(藏文),我们有唱到:

 

古拉古拉萨嘎卡那朗;

那拉那拉衣他帕塔朗;

西那西那贝萨拉斯巴朗;

崩达崩达赤萨沙给朗

 

这是相关的解释,都是关于我们在大圆满的状态中所发现的一切。当我们处于大圆满的状态时,我们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任何环境中融摄一切,因为这是与大圆满的状态相关的。(藏文)在虚空当中可以有无尽的显现,尽管有无尽的显现,我们也可以在这个状态中无尽地融摄。(藏文)关于觉悟或者彻悟,有的人会有这种概念:现在我觉悟了、现在我在轮回等等。我们也应该超越这样的概念。(藏文)完全地处于普贤王如来的无尽法界之中,这就是我们能够证悟的最高的状态。(藏文)在普贤王如来佛母的层面,也就是空性的层面当中,比如说佛母总是显现为表示空性的方面,普贤王如来佛母就意味着我们在其中有所显现的空性方面。这样我们就会有各种法、各种现象的认识,也会有关于清净层面的净相的概念,都在这个层面之中。(藏文)在这种自性的本来状态之中,在这种本自圆满的状态中,一切都圆满的,这就是金刚歌的含义。

 

但是我们也要用不同的方式来学习金刚歌,而不只是以语言文字的方式来学习,我们要知道金刚歌是一把通向大圆满所有教法的钥匙。为什么大圆满有三部,首先是心部,“森”就是心,当我们讲到本性的时候就是“森尼”,也就是法性,我们的心的本性。当我们说“森”的时候,可能跟两者都相应,有时候是心,有时候是心的本性。我们从心进入心的本性,这个系列的教法叫做大圆满心部,这是跟噶绕多杰椎击三要的第一要相关的,你们记得第一要就是直指。我们使用许多不同的方法和禅修经验来直指,有时候我们并不能在直指时获得明觉经验,尤其是我们总是活在心意的概念之中。当我们倾听上师的开示,我们觉得上师是这么讲的,一、二、三、四等等,这时候我们就在心意的层面构筑了一些东西,也许它跟实际的禅修是不相应的,所以有的时候不那么容易进入本性的状态。大圆满心部就是为了让学大圆满的弟子,以一种非常细节、非常好的方式让发现心的本性。比如我们在西藏有许多重要的上师,有许多重要的大圆满教法,但是他们传授的大多数是龙钦宁提,有些是敏林德钦的大圆满系列教法,诸如此类的教法,他们总是会说这是最高的大圆满教法的精华等等。的确如此,这的确是非常精髓的,但是它并没有细节的直指的方法。因为它们是跟大圆满的最后一部窍诀部相关的方法。窍诀部更多是与噶绕多杰的第三要有关,实际上你修窍诀部的时候你已经发现了你的本性, 这时候不再需在发现本性的方面修持,而更重要的是在任何时刻都融摄在这种状态之中。这就是窍诀部的方法。

 

有些人在学习窍诀部的时候,总是停留在一种美妙的想法之中。当我最初在意大利开始教大圆满的时候,我开始也是教窍诀部。我教的是蒋杨钦哲旺波的《杰尊宁提》,它是非常好的一个禅修指示。我传了这个法,做了这些指示。当然那些听法的人觉得这是很好的教法,都觉得自己已经懂了。我传授这个教法传了两年,不仅是在意大利,而是在世界给地传授这个教法。但是我后来发现大多数人只是停留在很好的想法之中,是一种幻想。我发现这种情况之后我就在想,我应该怎么做呢?我了解噶绕多杰的椎击三要跟大圆满的三部教法是如何相关的,然后我想我应该教大圆满心部,但这对我来说有点复杂。我是以比较传统的方式接受了相关的指示、传承、灌顶等等。传统的方式并不是说给予你禅修的指示,然后一起修,然后慢慢地发展增进。于是我就开始长时间地学习大圆满心部的内容。因为我要教给我的弟子,怎样发展我们的修行以及怎样开始。当我学习了足够的内容之后,然后就开始教了。当然,在开了心部的三、四次法会之后,我也变得非常擅长这些内容,这时候我发现我的弟子真正具有了大圆满具体的知识经验。这是一个例子,大圆满心部也是很重要的。

 

之后我们有大圆满界部,它跟噶绕多杰椎击三要的第二要有关,也就是确信无疑,它有相关具体的方法。你们记得我们直指的时候,我们只使用了一种经验,也就是通过空性的经验来发现明觉,实际上我们也可以通过明性经验来发现明觉,也可以通过觉受的经验来发现明觉。但是在大圆满界部的方法中,当我们获得了传承之后,有一些方法可以让我们在同一时间使用三种经验,三种经验同时具足的状态叫做“耶蔑”(不二)的状态,这个时候我们不再有疑惑,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的本性,你也会发现什么是本初状态的明觉,以及这跟单纯经验的区别所在。空性的经验和明性的经验是不同的,但是当你处于明觉的时候,明觉只有一个,你不能说这是跟空性或者觉受有关的明觉。当你具足三种禅修经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点,这就叫做大圆满界部。

 

然后还有大圆满窍诀部,它是关于我们如何学会慢慢地去融摄一切的教法。一开始我们处于禅观的状态,任何念头生起我们都不要追逐它,不要被它局限。 即使我们觉察到有念头,我们观察它,然后我们放松,它就自己消失了,自解脱了。我们如此增进,这就是我们开始的方式。比如我们说“夏竹”,夏就是说念头生起了,我们注意到它,我们立刻观察它,然后放松,它就消失了,这就叫夏竹。如果我们没有立刻自解脱,我们还需要有一些努力来注意到它,我们较为努力地去观察它,就好像一种专注一样,完全地注意到你有这样的一个念头生起,当你放松的时候,它也消失了,这叫“觉卓”。“让卓”不需要这样做,就是说念头生起的时候,你不追随它,它就自己解脱了。这就是我们开始修持大圆满的三种方式。

 

当我们日复一日的修学大圆满,尽量地持续处于上师瑜伽的状态,当然我们就会对这个状态越来越熟悉,最终我们就不需要太多的努力了,于是我们就成功地处于这种状态之中,这时候我们再也不用去担忧什么叫做融摄,怎么去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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